马来西亚专利复审失败之后能否再起诉,取决于三个前提:作出驳回的主体是谁、申请人有没有用尽行政救济、有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。按照马来西亚的专利程序,审查员发出实质审查报告以后,申请人先要提交答复和权利要求修改;如果答复没有被接受,通常还要经过听证或者重新审查这一环;只有在注册官作出最终决定之后,才谈得上向法院寻求救济。也就是说,复审失败并不自动等于可以起诉,起诉之前要先确认这一步是不是终局决定,以及上诉期限从哪一天起算。本文按业务背景、适用企业、办理路径、风险4个方面展开,涉及的具体条文、期限长度和收费标准,需以马来西亚知识产权局(MyIPO)公布的最新程序说明和《1983年专利法》现行文本为准,本文不给出未经核实的数字。

一、马来西亚专利程序里的复审指什么
中文里所说的复审,在马来西亚的专利实务中往往对应几个不同的动作,把它们混在一起谈,就容易得出错误的结论。第一是实质审查报告的答复,审查员列出新颖性或者创造性的问题之后,申请人要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意见,并且对权利要求进行修改,这一步属于审查阶段内部的往来,并不是独立的上诉程序。第二是驳回之后的听证,申请人对审查结论不服的,可以向注册官申请听证,把理由当面讲清楚,注册官听完之后作出决定。第三是对注册官决定的救济,这一步才涉及向上级机关或者法院提出,属于通常意义上的起诉。把这三步分开看,才能判断申请人手上还剩哪一条路。
二、判断能否再起诉的三个前提
第一是驳回主体。由审查员发出的意见通知书和由注册官作出的决定,救济方式并不相同,前者通常还在行政程序内部,后者才有可能进入司法程序。如果收到的只是一份审查报告,就急着讨论起诉,方向就偏了。第二是有没有用尽行政救济。多数辖区要求申请人先把听证、重新审查这些内部程序走完,法院才会受理,没有走完就提交,往往会被予以回绝。第三是期限和形式。上诉的起算日一般从决定送达之日算起,如果错过,能否恢复要看法律有没有规定,有的辖区没有恢复机制。这三项都需要逐案核对,不能按经验套用。
三、进入诉讼之后的路径
如果确实走到了诉讼这一步,通常有两条路径可以考虑。一条是法定上诉,针对注册官的实体决定,由高等法院进行审查;另一条是司法审查,针对的是程序上的问题,例如是否越权、是否违反自然公正、是否考虑了不相关的因素。两条路径的受理条件、审查范围和时限都不一样,选择之前要先判断驳回的理由属于事实认定还是程序瑕疵。需要注意的是,法院一般只审法律问题和程序问题,不会重新做一次技术检索,也不会替代审查员去判断新颖性和创造性。也就是说,把诉讼当成第二次实质审查来期待,多半会落空。诉讼期间专利仍然处于未授权状态,这一点对商业安排的影响要提前算进去。
四、诉讼之外的替代路径
很多案件在评估之后会发现,修改权利要求比起诉更为务实。把保护范围收窄到审查员没有提出异议的技术特征上,有可能在不进入诉讼的情况下获得授权,代价是范围变小。其次是提出分案,把未被驳回的技术方案单独拆出来继续审查,条件是原申请里确实有对应的记载。第三是重新提交申请,但这一条要先核查自己的公开文本,如果说明书已经在先公布,重新申请很可能被自己的公开破坏新颖性,只有在宽限期适用或者尚未公布的情况下才有讨论空间。第四是暂时放弃马来西亚,把预算转到其他有实际经营的市场。四条路径各有前提,不存在一条对所有企业都合适。
五、适用企业与判断边界
值得继续走救济程序的,一般是已经在马来西亚有制造、销售或者许可安排的企业,或者技术窗口期较长、需要一份可执行权利的企业。反过来,如果申请只是为了防御性公开,或者马来西亚市场尚未进入、预算有限,把同一笔钱投到答复质量和权利要求布局上,往往比投入诉讼更有效率。另外要分清专利类型,马来西亚的实用新型或者外观设计另有其程序,救济路径不能直接套用发明专利的做法。跨境申请还要看进入方式,通过《专利合作条约》(PCT)进入国家阶段的和通过巴黎公约直接提交的,程序起点不同,期限计算也不同,具体口径以MyIPO当期公布的指南为准。
唐诚办理指南
我们在处理马来西亚专利案件时,第一步看的是驳回文件本身,包括发出主体、日期和理由类型,而不是先问客户要不要起诉。把文件性质判断清楚以后,再对照现行程序确认这一步还剩哪些救济手段,以及期限从哪一天开始计算。如果还有内部程序没有走完,我们会先把听证或者重新审查的安排排出来,避免因为跳过这一环而在后面被驳回。对于确实需要进入诉讼的案件,我们会先做一次成本比较,把诉讼、修改、分案和重新申请四条路放在一起评估,再给出建议。我们在这一环节提供的服务包括文件性质判断、答复与修改稿的准备、期限台账的建立,以及和本地代理机构的对接。所有期限以MyIPO的正式通知为准,我们不代替官方作出任何授权结果的承诺。
注意事项
- 不要在没有确认期限的情况下自行判断还可以再答复一次,错过起算日往往无法补救。
- 不要在复审阶段就把所有的修改余地用完,进入诉讼或者分案时还需要留有调整空间。
- 起诉之前先算清诉讼成本和重新申请的成本,两者不在一量级上。
- 重新提交申请之前,务必核查自己的说明书是否已经公布,避免被自己的在先公开挡住。
- 费用和表格以MyIPO当期公布的版本为准,不要沿用旧版价目表。
- 外文文件的翻译件和签字页要提前准备,形式缺陷同样会导致程序中止。
常见问题
问:马来西亚复审失败后一定还能向法院起诉吗?
答:并不一定。要看驳回是由审查员还是由注册官作出,以及行政救济有没有走完,具体条件和期限需按现行《1983年专利法》和MyIPO的程序说明核实。
问:起诉期间专利能不能先获得授权?
答:一般情况下不能,诉讼针对的是驳回决定本身,在决定被撤销之前专利仍处于未授权状态,个别情形能否申请临时措施需要单独核实。
问:放弃诉讼、重新提交一份申请是不是更省事?
答:要看公开情况。如果原申请的文件已经公布,重新提交很可能被自己的公开破坏新颖性,只有在宽限期适用或者尚未公布时才有讨论空间,这一点须逐案确认。
